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(shé )腾得够呛(qiàng )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(hǎo )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(de )容隽也睡(shuì )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(gè )隐约的轮(lún )廓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(tā )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(dé )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(gēn )发热地咬(yǎo )牙道:谁是你老婆!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(gē ),我来看(kàn )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(hái )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(shuō )得出口。
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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