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得了便宜,这(zhè )会(huì )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(lǎo )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(lián )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(néng )就(jiù )没那么疼了。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第二(èr )个(gè )老婆——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(róng )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(kāi )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(tóng )学家里借住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(yì )思(sī )吗?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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